顶瓜立地

大概是个好人

爱你的容颜

想不到写啥就开始乱写,或许会继续写(想写我cp又怕ooc,咸鱼落泪)

爱你的容颜



人好奇怪,嘴上嫌弃着“我只不过喜欢他这一点”,却能因为这一点包容他的一切,也许这一点之后还有999个让你不喜欢或者甚至讨厌他的一点,但你就是会选择性忽略,独自将喜欢放大,偏执地无可救药。

他第一次明白自己的性向,是在高二的一场篮球赛。只是体育课下路过,你知道,总是有那些只喜欢安静读书的男孩,拒绝阳光、拒绝汗水,只想做午后脸庞在风大幅卷起的窗帘下若隐若现的藤井树,所以只是路过,甚至有些嫌弃的、生怕被拥挤着尖叫的人群刺痛神经地想要快速离开,可惜还没走过半个露天球场,翻天覆地的呐喊几乎将他每一个细胞推搡。他有些头痛地转脸,迎上一个带着发带的笑脸,那是一张很优越的脸,即使笑到鼻头起皱、露出有些夸张的粉色牙龈,也足以让整个球场的女生为他尖叫。他就这么看住了,看那个人的汗水从眼睫滴落,看那个人被队友拥抱,太阳从那个人的发下滑落,他就这么盯着晃晕了眼,他看着那个人从他身边走过,带走了大片喧嚣,而那个人留下的风,是草莓味的。

风告诉他,那个人叫K。

那天晚上,他做了很长一个梦,梦里是K的无声电影,最露骨的内容也便是耳下一个吻,却让他在凌晨4点惊醒,慌忙地将一切卷入洗衣机。他确认了自己对K的喜欢,分不清是因为K的脸还是那个梦,他没有过多质疑自己的取向,毕竟因为内敛白净不知多少次被同学暗嘲是gay,现在倒好,他也许该感谢那些个同学取笑,不然他或许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对自己的性向。

明天开始,去球场转转吧,他这么想着,继续了自己残余两个小时的梦境。


“So soon as this want or power is dead, man becomes the living sepulchre of himself, and what yet survives is the mere husk of what once he was”

生活还是得过,脆皮鸭还是得看,也不是什么都要按部就班

有想过放弃好了,但是现在已经过了放弃的截止日期,这也挺好的,对我这种胆小鬼来说,不准放弃的硬性规定才是管束我推动我的最好方式。

我是一棵野草,生在哪里就长在哪里,我有向往过天空向往过大海,可我知道我没有去天空大海的勇气与信念,所以我甘愿在现状中苟活。我习惯了风吹日晒、经历了大雨倾盆,身边的花起起落落,我已经不会嫉妒,大概是我觉得,当野草也没什么不好。

但是有时我还是会想等待,等待那把让我能够燃烧的火。

一个思路

海岛流传着一个玫瑰海盗的故事:

美丽的海盗带着部下,驶着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色战船,出隐于海雾之中,他不分善恶,帮助海浪吞噬着过往的船只,然后带着冷酷的笑,融于大海。但凡遇见玫瑰海盗,无人生还。他的据点无从猜测,他的出现毫无征兆,他是出海人的禁忌,是艺术家口中的海之子。

至于为什么称他为玫瑰海盗,传说他曾经有个爱人,那个人将他从四周布满荆棘玫瑰的象牙塔中解救出来,自己却被禁锢在尖刺之中,成为了玫瑰的养料。

所以说,玫瑰海盗的暴戾,是因为他失去了所爱之人吗,这是他对世界的无差别报复吗?

当然不是,他生性如此,如果偏要说,他可能是想代替死去的爱人享受自由,那种为所欲为、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。

这样的选择真的正确吗?

说不上正确不正确,按照世俗眼光来说,他的确太过猖獗无情,然而这毕竟只是一个个人的选择,即使是布满鲜血的选择,也上升不到什么特别的制裁的高度,只是这种选择需要你有足够的信念。

那是什么?

是被杀死的信念,那是你放任自由所需要的觉悟。
所以当玫瑰海盗在雷电中销声匿迹时,有幸存者说,他带着不可一世的笑。

或许他在陨灭前又看见了自己的爱人,他在炫耀自己一生强大不羁,或许他笑自己终于不用累于除掉觊觎大海的弱鸡,他真正融于大海,飘散于星辰,结局至少不是被尖刺禁锢的无趣。

那只被杀死的海鸥,
他最终还是飞回了大海。


2022年我想去看冬奥会,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比现在还穷

过节真好,粮吃到饱🙈新年快乐!

吃了一个让我心里不太舒服的瓜🤭有点难以置信

米津玄师太神了吧!